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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福龄】火一样的热情 水一样的执著

[日期:2014-06-19]   来源:人大新闻网  作者:陈骊骊、降瑞峰   阅读:148[字体: ]

编者按:庄福龄教授是我国著名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和马克思主义史研究专家,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自1979年以来连续六届当选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会长,是北京大学邓小平理论研究基地学术委员、复旦大学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基地顾问,是教育部2001—2005年哲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有关课题组主要成员。他先后主编和撰写有关专著二十余卷、八百多万字,其中以马克思主义哲学史、马克思主义史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成果尤为突出,曾获国家社科基金一等奖、国家图书奖和“五个一”工程将及各种省部级奖励,先后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北京市优秀教师称号。

 

(2012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刘延东同志代表党中央和国务院看望庄福龄教授)

在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有这样一位学者,他兢兢业业,在教育事业上默默无闻地耕耘了62年;他潜心钻研,在学术研究上撰写有关专著二十余卷,发表论文百余篇;他诲人不倦,在人才培养上已数不清、道不尽,真可谓芬芳洒人间、桃李满天下。他是谁?

硕果累累不折腰,精力充沛还不老;昂首挺进不烦恼,散尽光热才叫好。虽是一生总忙碌,然却不悔走此遭。这就是庄福龄教授的生动写真。

庄福龄,1929年2月生于江苏镇江的一个城市贫民家庭,高中时父亲病逝,母亲含辛茹苦地支持他到高中毕业。不负众望,1947年他考上上海商学院,专业会计学。然而他感兴趣的却是经济学、社会学等理论学科。大学的四年学业完全靠奖学金和夜校兼职来维持,然而生活的艰辛并未摧毁他生活的信心。求知的课堂和十里洋场的现实给他以刻骨铭心的反思,在形势的教育与推动下,他全身心地投入了上海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的学生运动,并被推到这一运动的前列,走上了争取光明的革命道路。他如饥似渴地学习革命著作,经历了被反动派迫害并列入大逮捕黑名单的生死考验。在漫漫的长夜中他找到了人生的归宿,于1949年加入了党组织,把自己和党的事业紧紧地联系在一起。1951年毕业后,他接受组织分配,担任政治思想工作和理论教育工作。

 辛勤开拓 由论进史

为了进一步加强理论学习,庄老于1953年来到了中国人民大学马列主义研究班进修,这不仅激发了他对哲学的兴趣和追求,也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他在哲学上的基础和才华。带薪进修的他毕业后,为了服从学校组织的安排,不顾工资的降低和南方人在北方生活的不习惯,毅然决然的留在人民大学任教,不仅担任研究班分班主任而且为研究班和教师干部班主讲专业课,以讲授哲学原理、原著、历史唯物论专题和毛泽东思想为主,教学对象大部分都是有教学经验或工作经验的教师和干部,资历都比他高,因此他们的要求、提出的问题、思考的重点都给他以引导。但同时,坚持为了对数百名坐在课堂上的“学生”负责,庄老也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他认真又认真地备课、讲课,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教理论、讲理论、修理论”。在政治思想工作上,利用工作关系(办公地点也是卧室)努力和学生打成一片。1957年,人民大学成立哲学研究所,庄老被调了过去担任哲学教研室副主任和支部书记,这个教研室不仅要管本科班教学而且要管进修班、函授班教学,还要做政治思想工作、行政工作,工作比较多。而且在当时来看,庄老资历比较低,各方面经验、经历不足,外加年纪比较轻。但是庄老还是接受了组织的安排并且全力以赴的工作。以马列主义著名的人民大学担任着重要的社会任务,作为哲学教研室的老师兼干部,庄老也去参加校外讲课,曾被中央社会主义学院聘为《矛盾论》的主讲教员。“任务虽繁重但甚觉光荣,绝对是全心全意投入”庄老说到。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进,庄老走进了其治学的第一步即由论进史,先搞理论、搞原理而后才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哲学史、马克思主义史。

1964年,人民大学经过中央同意批准成立马列主义发展史研究所,庄老担任其分所之一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所的负责人,这样所要研究的方向已经确定即搞历史(这在当时来看可是一个新兴学科)。但由于社会原因,在三中全会召开之前,哲学史研究所没有发挥其理论系统研究的重要性。三中全会后,研究所回到人民大学(中途搬迁之北京大学),邓小平强调要恢复高校教学合理秩序、编写各种教科书。中央教育部就制定编写一部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教科书,要系统建立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科建设。当时,人民大学教务长找到庄老,要求把哲学史教科书建设及学科建设的任务承担起来。庄老身负其职,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可以说这样从78—98这二十年庄老就从理论走向了历史)但是当时,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科建设的教科书基本上是一个空白,国家没有一本像样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教材。这样,为了解决当务之急,几家高校主持合作,庄老是主编之一的国家重点资料《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八卷本 四百余万字)就诞生了,此书获得了社会好评并获全国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国家社科基金优秀成果一等奖,吴玉章奖,其中一、二、三、六、七卷获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特等奖。同时以庄老为代表的人民大学和中山大学联合主持编写了作为全国高校基本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教材的一本《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三十多万字)。另外庄老和黄楠森教授联合主持编写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辞条作为马哲学习的工具书。庄老还带领自己的研究所编写了《马克思主义哲学辞典》(七十万字),还联合编写了一套仅供老师使用的内部资料书马哲史。这样二十年来,所编写的书基本上覆盖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教科书的方方面面,使得学科建设的系统初步形成了。庄老等学者为学科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同时也发挥了人民大学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基地的作用。

在搞历史的过程中,庄老认识到应扩大历史研究范围,不能仅停留在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组成部分上,马克思主义是一个整体,要对之进行整体研究而不是部分研究。因此,庄老聚集力量决心要整体系统地搞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所以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马列主义发展所积极酝酿力量来编写整体马克思主义史。这就促成了以庄老为主编的四卷本《马克思主义史》(二百多万字)的诞生,此书获全国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提名奖,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为了适应社会各界人士的需要及教育部的要求,在四卷本的基础上又编了一本《简明马克思主义史》(五十万字),被教育部列为面向21世纪教材,“十五”国家级规划教材。

在做研究过程中,庄老又发现研究上出现了很多空白点,为了填补马克思主义史空白,庄老单身一人本着大胆尝试的精神编写了一本有关恩格斯军事思想研究的书,还邀请一些人进行马恩早年思想及晚年思想研究等。在马克思主义史这方面,以庄老为首的研究者们进行了横的和纵的方面研究,填补了马克思主义史的空白,为研究马克思主义史学科建设的系统性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由史立论 坚持不懈

三中全会后,马克思主义史研究出现了繁荣,马克思主义史研究热点越来越多,争论也越来越多,但是庄老认为争论分歧应该以马克思主义经典原著为主,以马克思文本的本来意义为标准,也就是应当做好现在中央搞马克思主义理论和建设工程中提出的“四个分清”。此时的庄老作为工程委员之一,认为研究应该由“史”再返回到“论”,即要根据历史来研究理论,要结合历史来研究理论,要以历史为背景来研究理论。只有这样史论结合,才能真正阐发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真谛。

这样,“由论进史,由史立论”就是庄老接触马克思主义后倾其一生的心血所走过的大体路径和所作的工作。

总结自己的过去,庄老深有感触地说到,一个人要想真正的做好自己的研究工作,为党、国家和理论贡献力量,第一,必须有执著的精神;第二,必须有始终如一的精神;因为做好马克思主义经典研读,这本身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第三,必须淡泊名利,最起码不应以个人所获私利为重;搞哲学研究,应该不管物质利益是否丰厚都要做到始终无怨无悔,在研究过程中考虑的不应是利益,而是研究中的兴趣和对别人起到了什么作用。第四,要有科学的精神,实事求是的态度,多读书、多占有资料但做研究不能凭风向做事;庄老常对研究生说“要研究理论首先要博览群书,在此基础上把握基本理论和基本观点。然后考虑基本理论、观点的具体运用。这种恒心应该一贯不动摇,应该工作到老、坚持到底”。

回首50多年的历程,虽然很忙,但庄老表示“这种忙很有意义,并不感到后悔,不后悔而且也没有考虑过这种忙给个人带来了什么。在理论研究上,就应如恩格斯所言‘在一个历史事例上,哪怕有一点收获、做出一点成绩,也是常年努力劳动的结果,如果不肯付出常年的努力劳动,就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任务’”。当谈到这些年来所带的学生时,庄老说,“具体的还没有统计,但是在社会理论上反响突出的倒是不少,大部分也是骨干力量。现在由于精力有限正考虑明年只带一个博士,但要是组织同意多带一些,还是要承担责任接受组织安排的”。

精力充沛的庄老,虽已届八十五高龄,但在不懈研究的同时还承担着诸多社会工作,在此,就让我们祝愿庄老越做越好吧。

希望所在 激励后人

当谈及对人民大学,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的希望时,庄老说到,以马克思主义和应用经济学而著名的人民大学,近些年来由于主客观原因使得这两块在编制上、在研究人员实力上都有所削弱,所以人民大学在学科建设上如何扬长避短这是一个大问题,如何更好地发挥长处,发挥优势,这是人民大学又快又好地发展自己的一条道路,因此希望人民大学在这方面做出成绩。对于苏联专家对人民大学的影响,庄老认为,虽然在学习的时候优点缺点兼收,但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这一问题并且逐步得到改正。然而,不管怎么说,在当时的情况看,苏联专家还是功不可没的,我们应该予以感谢。

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庄老确信它是有生命力的,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改变中国的面貌,取得革命的胜利,那为什么在今后就不能取得成功呢。这里关键是有正确的理解、正确的引导及正确的措施。比如这两年中央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建设,不管怎么说,在客观上为马克思主义研究作了一些工作。现今如果社会为从事哲学专业的学生安排提供一些工作,那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一些青年人对此学科的兴趣。但如果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那么还有谁去学呢。所以这是一项综合工程,需要各方面的努力,但国家社会的宏观调控是主要的。因此,我们社会若加大重视这方面的问题,那么问题应该是很容易得到解决的。

对于对未来的希望,庄老表示人民大学的未来在年轻一代身上,简洁一句话,希望我们的青年学者们“多读书、多思考、多写作、多贡献力量”。庄老倾其一生潜心钻研、教书育人,为青年学子们做出了很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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